钟离越望着认真的他,或许他与传闻中并不一样,他此刻见到的谦儿是一个稳重认真的男人。
钟离伯谦看着奏折里的内容,大多数都在说钟离弋与尉上卿关系极好之类的话,尉上卿回到悦安城是放虎归山之类的话。也有人说尉上卿与贤王关系好,尉上卿去悦安城虽可以镇压蠢蠢欲动的斐戎余孽,却也是一大隐患。
简单来说,除了那几个武将,除了司马尚书与君尚书、张御史以外,所有人都认为尉将军的存在对大祁皇朝来说是一个危害。
钟离伯谦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对待尉将军呢?
上阵杀敌者不是尉将军?冲在最前面的人不是尉将军?保家卫国者不是尉将军?大祁皇朝如今的安定不是尉将军与将士们用鲜血换来的?
他们如此说,不过是想利用尉将军的身份,拖累朝中有望登上储君之位的两位哥哥中的其中一个。
无论拖累了谁,尉将军都将被他们牺牲。
他们做这些事,是得了兄长的授意吗?还是得了六哥的授意呢?
钟离伯谦思来想去,抓狂地抱着脑袋。脑袋里嗡嗡作响,两个人都是待他极好的兄长。非要做出一个取舍吗?
“谦儿”钟离越见他崩溃的模样,耐心安慰:“咳谦儿,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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