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的能力不如白阳,只能看着小姐在这干着急。”
“好好的,为何要提白阳?”尉子瑜听到白阳的名字,黯然伤神。有白阳在的时候,她确实什么都会帮她查清楚。那时候,白阳负责执行任务,黑月负责照顾她饮食起居,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白阳。可她还是失去了,白阳一案早已结束,她得以洗清冤屈,可她不在了。
尉子瑜独自一人面对重重压力,确实有些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小姐。”
“好了,打起精神,以后危险重重,记住要时刻小心谨慎。”
“知道了,小姐。”
尉上卿离开离城之后,钟离伯谦再也没有理由自由出入尉府。他时常因此事焦虑不安,烦躁不已。
夏季雷声轰隆,离人池的清荷朵朵绽放,蜻蜓点过水面,惊起一圈圈涟漪。蜻蜓飞远,水面又恢复了平静。钟离伯君站在离人池畔,纠结着,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抉择。离人院中住的不是心上人,离人池畔的新荷散发出清香,将旧怨的痕迹遮掩。
尉子瑜离开以后,这离人池的清荷依旧绽放,放不下的只是他钟离伯君罢了。
左相说,只有离间父皇与尉将军,他才有登上帝位的可能。父皇最近看起来很不好,他却还在坚持着批阅奏折,太医不肯将他的病情说出来。
离间尉将军吗?这是要牺牲尉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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