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就是伯谦啊!”钟离伯谦望着喝得迷迷糊糊的尉子瑜,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钟离伯谦脸上略过一丝笑意,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印上一个吻,将她放进自己的怀里,在耳边低语:“我们何时成亲呢?兄长与六哥都成亲了,就剩伯谦了,子瑜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伯谦的妻子呢?”
“”怀中的人儿已经靠着他的胸膛沉沉睡去。
她还是没有给他一个答案,子瑜啊!为何事烦忧呢?尘埃落定是什么时候?他已经做好了与她在一起的准备,她呢?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唉”钟离伯谦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将她抱在怀里整整一宿。
翌日,朝堂之上,钟离越强撑着眼皮,听着大臣们议事。
“启禀皇上,悦安城最近动荡不安,那些斐戎余孽正在四处集结,蠢蠢欲动。”
“启禀皇上,北方的附属国也有些轻微的动向。”
“还请皇上定夺。”
左相一言不发,悦安城突然暗流涌动,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也是一个机会,若是利用好了,便能助贤王一步登顶。
尉上卿沉默不语,这事若是发生在十七年前,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只是经历了这么多,那些功名利禄俨然没有家人重要。可他看着脸色苍白的钟离越,又有些于心不忍,皇上最近怎么了?
“咳”钟离越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皇上。”吓得文武百官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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