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说的都是假的。”
“假的?”乔贞挑了挑眉:“本宫所说,经得起证明,只是钰公主不肯面对罢了。”
钟离钰不想面对乔贞,跪倒在地,跑到钟离越跟前:“皇上求您开恩,求您放过明戴吧!”
钟离越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平复的咳嗽,隐隐有发作的趋势。
“来人。”乔贞朝殿外喊了一声:“将钰公主护送回悦安城,立刻马上。”
殿前带刀侍卫将钟离钰拖了下去,强行将她遣送回悦安城,出了皇宫,便被塞进马车。
坐在马车内的钟离钰泪流不止,她与乔贞,不共戴天。她辛辛苦苦从悦安城跑到离都,却连明戴最后一眼都未曾瞧见。明日便是最后期限,他死了,她的心亦跟着死去。
乔贞说了那么多,不过是想说服她别再烦扰皇上。乔贞见计划失败,便强制将她赶回了悦安城。谁说斐戎国灭了?谁说斐戎国不在了,斐戎国只是接受了朝廷的编制,军中不少人心怀怨恨。
既然皇上任由那毒妇将自己赶回悦安城,那么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钟离弋听到风声,见殿前带刀侍卫将一个面熟之人送上了马车。想了想,抬脚便往宫外赶去。来到贤王府,见府上张灯结彩,府内的下人忙前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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