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越紧盯着喘着粗气、风尘仆仆的钟离钰。
“什么风把皇姐从悦安城吹到这遥远的离都?皇姐不照看好斐戎的老国君吗?”钟离越半垂着双眼,强忍着喉咙传来的微痒。她此番前来,除了明戴之事,还能有什么?
“如今斐戎已经被尉将军拿下,归入大祁皇朝的版图,何来斐戎老国君一说。”钟离钰自然不是吃素的。
“皇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皇上,还请皇上放右相一条生路。”钟离钰说着,起身跪到钟离越跟前。
钟离越别开脸,严肃道:“恕难从命。”
“皇上,您别忘了尉将军的女儿是如何死的,尉将军一心为你,而你却下令让进攻的队伍变成你皇姐我的送亲队伍。”钟离钰红了眼眶,恨恨地望着他:“你害我害得不够吗?”
“皇姐。”钟离越低下头咳嗽起来,当年确实是他下令让钟离钰前去和亲,也确实是他让尉上卿带领的队伍变成了送亲的队伍,他辩无可辩。
“怎么?皇上龙体欠安?莫不是当年亏心事做多了,现在遭到了报应?”
“钟离钰你够了。”钟离越气得大吼,他当年下了那个命令没错,可他不知道在这之前,悦安城城楼下有尉上卿女儿的尸体,他不知道古容城内,尉上卿的妻子为了他们的孩子,难产而死。
他不知道发生了这一切,再说了,尉上卿的女儿不是找回来了吗?至于当年悦安城与古容城分别发生了什么,他也是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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