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访琴见他这般,连忙拦下他的马车。人家明明没死,仵作给了她几刀,将人家开膛破肚,那她还能活吗?
“访琴为何拦着为父?”
司马访琴拦下司马尚书的马车,索性跳上车将里面坐着的仵作扯了下来:“父亲,您真的要带着仵作去验尸?”
“她就这么突然死了,怎么说都不符合常理。”
“可她是太子妃,死了就不能留个体面?做错事的人是太子,不是她。”
“可这事得给皇上一个交代啊!”
“父亲,太子妃常年捣鼓药材,常常以身试药,整个太子府上下的人都知道,她可能是自杀的呢?”司马访琴继续忽悠道:“父亲您看,太子妃自知自己难逃一死,只是想留一个全尸,才在狱中自杀。父亲若是带着仵作前去,岂不是背了死者的遗愿?”
“这”
“父亲,她真的挺可怜的,她错就错在不该生在明家,错就错在嫁错夫君不是吗?”司马访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父亲是个正直之人,早就料到父亲会有这么一手,派暗卫假装狱卒给明映之送药之后,他便紧盯着父亲的动作。
司马尚书思忖了片刻,望着马车外的仵作,陷入了纠结之中。
“父亲,太子妃死了,您直接让狱卒挖个坑将她埋了即可,她现在是戴罪之身,早已被贬为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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