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属实?”
“句句属实。”
“记下来。”
“前知府大人扣押了贤王所有的侍卫,但贤王与白姑娘早就不在马车之上,前知府大人便将侍卫们带回府上,将他们捆起来,嘴里塞上抹布,将他们扔进偏院的枯井里等死。”赵临淮喘了一口气:“后来,前知府大人派人传出假消息,说盐铁案的账本在自己手上,以自己为诱饵,引贤王上钩。实则前知府大人已经命我等埋伏在府上,就等贤王前来拿账本,没想到抓到白姑娘。前知府大人故意死在白姑娘的剑下,就是为了陷害贤王派人刺杀他。”
“天底下竟会有如此狠辣之人。”司马尚书听到这些,忍不住咂舌:“以自己的命献祭,只为了陷害贤王。”
“这些都是太子殿下与右相逼迫的。”赵临淮的声音染上哭腔,但愿太子伏法之后,平王能放了他的家人。
“你的意思是,李堂生是自杀的,并非白姑娘所杀。”
“对。”赵临淮肯定地道。
赵临淮将自己知晓的一切细细说与左相听,他知道太子伏法,他也难逃一死,他只求家人不要受牵连才好。
白阳一案真相大白,可盐铁案还是没什么线索。李资想了想,盐铁案不关他的事,皇上只负责让他重查白阳一案,既然如此,人证物证俱全,下一步,便是皇上的判决。
李资整理了一系列信息,将它们呈递给钟离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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