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相思入愁肠?本小姐一点儿也不哀愁好吗?”尉子瑜心虚地瞥向别处:“只不过种红豆而已,想法就这么多。”
“世上豆有那么多,红豆、绿豆、黄豆,豌豆、毛豆、篱笆豆,偏偏子瑜难过之时要种红豆。”
“钟离伯谦。”尉子瑜恼羞成怒,气得直呼钟离伯谦大名:“信不信本小姐将你打成篱笆豆。”
“信,子瑜做出什么事情,伯谦都信。”
“好啊你,不到黄河不死心。”
尉子瑜起身追着钟离伯谦满院子跑,钟离伯谦边跑边朝她做鬼脸,逗得她破涕为笑。守在院外的两人望着气氛突变的望云轩,不得不感叹七殿下的能力。
方才还阴沉沉的,此刻便是欢声笑语,能让少主暂时忘掉烦恼之人,除了七殿下,没有别人了。
钟离伯谦待到尉子瑜完全忘了烦恼之事才离开,他前脚刚走,尉上卿后脚便回了尉府,尉白夜紧跟着也回来了。待在驻守营整整一天的尉白夜,此刻累得只想瘫在榻上。
果然将军不是好当的,想要荣华富贵与权势,就必须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磨难。当然了,尉白夜得出的这种理论只适用于平常老百姓,那些王公贵族就算了。
用膳之时,尉上卿提起太子府被包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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