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子瑜噙着笑,眼底深不见底,紧紧盯着眼前人的眼睛,轻声问:“你所言属实?”
“属实,确实属实,二小姐,小的对不起你,小的不该打白姑娘。”那狱卒瞧见尉子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原本担惊受怕的他在看到尉子瑜之时,变得更加惶恐,他见过刑场上的尉子瑜,也是在那天,他被历河抓住,囚禁到今日。
“你也打了白阳?”尉子瑜眯着双眼,危险地看着他。
“小的原本是刑部大牢一名狱卒,白姑娘入狱之后,太子殿下便指使小的对白姑娘屈打成招,让小的逼迫她承认是贤王殿下指使她杀死渭阳知府李堂生。”那人感受到尉子瑜的视线,哆嗦得更加厉害了。
尉子瑜抑制住自己想撕碎他的心情,抬脚走到那群人跟前,嗤笑道:“你们方才说他是你们的家人?”
那群人见她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又是尉上卿的义女,肆无忌惮地回答道:“是啊,尉二小姐,你扣押着爷的家人,是想以此为要挟,让爷纳你为妾吗?”
尉子瑜不过是尉上卿的义女,更何况之前还在贤王府做过粗使丫头,她能有什么能耐?
“爷?”尉子瑜仰起头,叹息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你吗?”
“不然还能有谁?”那人嗤笑了一声,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尉二小姐有几分姿色。”
“你想死。”黑月见他贼眯眯地盯着自家的少主,随即冲上前,准备与他打斗。
尉子瑜挥了挥手,示意黑月先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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