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钟离云听他这么说,才没与他纠结称呼的问题。
“王爷最近受惊了吧?多吃些好的压压惊,这是属下珍藏多年的断肠酒,王爷要不要尝一尝?”历河坐到左边,拿起酒坛子。
“断肠酒?”
“呃此酒很烈,烈到让人断肠的程度,故得名断肠酒,最适合浇愁。”历河解释。
借酒浇愁,自从他的儿子消失以后,他便时常借酒浇愁。若不是当初钟离云拉着历宴加入什么智谞门,明月楼也不会牵扯到这堆破事里头。他虽与明家有些关系,却从未受过明家的照拂。能在离城有立足之地,全靠自己的手艺。
“原来如此。”钟离云总觉得历河有些奇怪,至于是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如今太子已经被皇上控制起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历河为他斟满酒水,观察着他的脸色。
“那个狱卒王七呢?”钟离云想起那个被司马尚书赶出刑部大牢的狱卒。
“他被我的人看管得好好的,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历河勾唇笑道:“毕竟他才是真正毒打白阳之人,他才是太子殿下收买的人。”
“我们得想办法让左相知晓他的存在。”钟离云把玩着手心里的杯盏,语重心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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