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穿过黑夜,钟离伯君走到离人池旁,望着对岸曾经住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院子,失了神。
“呵呵娶妻生子。”钟离伯君苦涩地喃喃道:“到了适婚的年纪,所以娶妻生子。”
他的声音被寒风带走,心也被寒风吹冷。他真的讨厌极了这个冬季,不,他讨厌所有的冬季。
人冷心也冷。
上官听寒站在不远处,望着黯然失魂,失魂落魄的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府上的人都在讨论他是不是要去尉府提亲,自从他离开花苑茶肆,进了一趟宫,回来便嚷嚷着要准备聘礼。别人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有他知道王爷只不过是做出了取舍。
钟离伯君身后站着上官听寒,两人在寒风中站了许久,天微微亮,他们也没有去歇息的想法。
天色已亮,钟离伯君像往常一样乘着马车进宫朝觐,他的生活依旧没有改变,只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若是他早点娶尉子瑜,处境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若他当初没有犹豫,他会不会
可惜回不去了,他也无法反悔了。
媒人带着聘礼去了左相府,钟离伯君的心也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回到贤王府上的他,什么都不想做。静静地待在清宁院,待在自己屋子里,待在榻上,待在被窝里才不会觉得那么冷。尽管屋子里烧了许多盆炭火,他还是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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