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子瑜打开雅间的门离去,独留钟离伯君站在原地,他的身后,是一桌残羹剩菜。他抬眸,眼眶已经红透。他想要的不是这个结果,明明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却还是
他不怨恨尉子瑜拿雪将他的脸砸得通红,尉子瑜没有错,雪也没有错,他只是恨那雪见证了爱人的离去。原来他们从那一刻就开始距离彼此越来越远,原来所有的分离都是有迹可寻的。
“你要怎样才肯回来?”
要怎样才肯回来啊?
这份情怎会如此轻易就消散了呢?它不是一直在心里吗?怎么就消散了呢?
他等的人,走错路了,离开了
这一切只因他的抉择,只因故人临死前的遗愿。
她还是她,还是那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她。她又不是她,是另一个对他没有感情的她。
尉子瑜回到尉府,想起方才钟离伯君说过的话与黯然失魂的他。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人哪有往回走的道理?若他肯回头,定会发现李惜霜有多爱他吧!就像自己一样,回过头便能瞧见伯谦那傻乎乎的笑容。
所以不对过去执着,大家都能幸福。
只是钟离云今日所说的话,也算是给她一个告诫。她好像不能放任智谞门再继续成长下去了,那智谞门怎么让人觉得它就是为了取代妄生门而存在的呢?妄生门可不能毁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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