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在府门前的院子里遇到归来的兄长。
钟离伯君见他满面春光,突然想起尉子瑜在香溢楼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不由得苦笑起来:“谦儿这是要去何处?”
“去”去找子瑜?兄长听了这话会不高兴:“去勾栏瓦舍,烟花柳巷,哪里好玩去哪里。”
“呵”钟离伯君听了他这话,冷哼了一声:“谦儿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懂事了,没事少去那些地方挥霍。”
“以前兄长怎么不说?”钟离伯谦不知兄长今日怎么了,以前说自己去这些地方,他都没这么大的反应。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今你”钟离伯君一脸恨铁不成钢,想要教训钟离伯谦,又碍于上官听寒站在身后:“听寒,你先回清宁院。”
“是。”
“我怎么了?”钟离伯谦见兄长支走上官听寒,这院中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
“你都是快当父亲的人了,怎么还常常混迹在那种地方,你让人家女子怎么想?现在要紧的事是进宫与父皇说明情况,并且请求赐婚。”
“兄长在说什么?谦儿怎么就快要当父亲了?”钟离伯谦后退了半步,他不记得自己何时酒后失德对谁做过不轨之事,他可没对不起过子瑜。难道兄长成亲那日,在香溢楼也只是睡着了,没喝醉啊!
“你让为兄该说你什么好?这件事不管你怎么想,你都必须负责。”钟离伯君冷了眼神,若不是子瑜说什么孩子生下来,原本是亲生父亲的伯谦硬生生变成孩子叔叔的那种话,他定然不会将子瑜让给谦儿。
“不是谦儿要对谁负责啊?负什么责?什么父亲不父亲?”钟离伯谦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心里最多的是担忧,若是子瑜知道这事,肯定转身就走,再也不理他了。可他实在不记得自己对不起过谁,他可从来没碰过任何女人。连手指头都几乎不碰,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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