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父亲不愿意吗?”
“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尉上卿害怕她一气之下,从此不来了,为了挽留她,连说了三遍愿意。
“父亲最近忙什么呢?每日带着兄长早出晚归的。”
“还不是悦安城那些琐事。”尉上卿叹息了一声,当初就不该留下那老国君与钟离钰。
“悦安城?”尉子瑜怔了怔:“啊,这些子瑜也不懂,无法为父亲分担了,不然子瑜替父亲捏捏肩吧!”
尉子瑜说着,站起身走到尉上卿身后,替他捏肩,隔着衣料,尉子瑜也摸到父亲肩上的疤痕。她顿了顿,假装不知道,尉上卿看不见她的表情,看不见她微红的眼眶。今生能与女儿相认,是上天赐予他最好的回馈。
尉子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替尉上卿捏着肩,每触碰一次肩上的疤痕,尉子瑜的心如同针扎似地疼一次。众人只知父亲表面光鲜,位高权重,家财万贯。却不知父亲在战场上受了多少伤,不知他为了守卫家国吃了多少苦,不知他为此付出了多少血汗,更不知他有很多次差点丢了性命。
这世上每个人都活得不易,各自有各自的苦恼。
第二日,尉上卿与尉白夜早早地离去。
黑月正在前往渭阳城的路上,可能是父亲与兄长太累了,竟没有注意到黑月消失不见。罢了,她今日要出去碰碰运气,想必钟离云定会前来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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