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肯表露心迹,哪来的理由在一起?”三儿嗤笑了一声,想起尔雅居的林翰:“林翰不是说妄生门要搬离景浣房吗?怎么还没有动静?”
“啊?”青映雨有幸听齐先生讲过白阳之事:“那是齐先生骗他的,也为了骗骗那个君公子。”
“是吗?”三儿暗了暗眼眸。
“少主什么时候才回来啊!”青映雨往清池里投着鱼食,嘟囔道:“到底要怎样才能将那个平王绳之以法?”
“平王?”
青映雨侧对着三儿,眼里只有清池里的锦鲤,并不知此刻的三儿是什么表情。待到青映雨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相信少主。”
“我也相信。”
尉子瑜却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能力,她近日正想办法让钟离云露出马脚,这几日,他与自己以各种方式偶遇,看来也是有目的的。可他警惕性太高了,不是那种容易放松下来之人。尉子瑜想让他先放松下来,就得先晾一晾他。
目前只能先从别的地方下手了,尉子瑜还记得曾经胡大牛说过自己受了太子殿下的指使,同样受了太子殿下指使的朱逢死了,而他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指控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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