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上卿在自己府上的前厅见到钟离弋,还是挺开心的。
“尉将军。”钟离弋着急得就差没从椅子上站起来:“尉二小姐最近可能会有危险,还请尉将军小心为妙。”
“六殿下何出此言?”
“将军不知道,昨夜我与七弟在香溢楼遇到子瑜,她在我们隔壁喝得烂醉,三哥不知从哪里打听到子瑜的消息,趁着子瑜喝醉熟睡,曾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雅间,辛亏七弟发现了。”钟离弋一脸凝重:“所以今日特来提醒,还望尉将军保护好子瑜,若是若是可以,也顺道保护一下婉儿小姐,我与御史大人不熟,不敢贸然前去拜访。”
尉上卿笑出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说得一点儿也没错,六殿下以前也是个稳重之人,与七殿下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竟然变得咋咋呼呼的。可他所说并无道理,现在太子之位悬空,他们肯定想方设法争抢这太子之位。
昨日贤王与左相府联姻,现在能与左相抗衡之人,好像也只有他了。人们想要拉拢他,就必须得到他的女儿,看来,子瑜真的要遇到麻烦了。
软的不行来硬的,平王好手段。
钟离弋离去,尉上卿来到尉子瑜的望云轩。
她正蹲在院子里,盯着院中长出的红豆苗,盯着盯着,不知想到什么,不自觉笑出了声。尉上卿见她不为钟离伯君成亲之事消沉,他也放心多了。尉上卿走上前,与她一同蹲下,笑道:“这些红豆苗长得好壮实。”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女儿的巧手种的。”尉子瑜昂起头,那傲娇的模样与七殿下有九分相像。
“自然是尉将军家女儿的巧手。”尉上卿顺着她的话回答,引得尉子瑜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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