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很坚强。啊,不是,我没有假装坚强。”司马访琴越解释越觉得混乱。
“唉”司马尚书叹息了一声:“我与君尚书同命相连,我们都是尚书,都有一个儿子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孽缘啊?”
“父亲,我没有。”
司马尚书拍了拍司马访琴的肩膀:“访琴啊,你要振作起来,现在人家君公子一心只想考取功名,说什么不能让死去的人担心之类的话。”
“哎哟”司马访琴这算是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了。
“你也好好静下心来考取功名,别让死去之人担忧。”
司马访琴叹息了一声,认命地道:“不瞒父亲,访琴不再府上这两日,去了浣城的勾栏瓦舍好好玩耍了一番。”
司马尚书听他这话,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逆子,老子竟认为你是个痴情种,真是老了变傻了。”
司马访琴望着自己父亲甩袖离去,翻了个白眼。若是不这样说,只怕父亲要逼着他去考取功名,然后光耀门楣什么的。
若他真的去考取功名,兄长还不将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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