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赵临淮最终妥协了:“是太子殿下想要污蔑贤王殿下,与前知府大人李堂生一起暗中勾结,陷害贤王殿下。早有人将贤王来渭阳城的消息告诉李大人,李大人之所以带着众人将贤王的人带回李府,只是想偷偷杀掉他们。没想到贤王不在马车内,他才铤而走险,以渭阳盐铁案的账本为诱饵,以自己的生命为祭,本想陷害贤王,没想到抓住了白阳。”
赵临淮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晚李府的所有屋子都埋伏着官兵,还有不少是太子殿下派来的人,我们合力抓住了白阳,第二日又收到贤王在醉今生落脚的消息,我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去抓捕贤王的。”
“然后呢?”贤王的侍卫不是都被李堂生带去了李府,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然后白阳做了一个假的状词,承认自己杀了李堂生,她便被斩首了,贤王被证实与她无关。”被绑在刑架上的赵临淮突然想到什么,抬头问:“项老板应该认识白阳吧?”
“见过几次,她与贤王在醉今生落脚,只是没想到她竟能一个人潜进李府。”
“我把所有事都交代了,你现在可不能杀我。”
“贤王的侍卫呢?”
“他们死了,被李堂生全部杀死了,尸首就在现在的陈府偏院的枯井里。那个偏院没什么人去,陈大人到现在都没发现。”赵临淮无奈地笑了笑:“若是陈大人能发现的话,定会重新追查白阳一案,到时候”
赵临淮笑得凄凉,害他妻离子散之人正是太子与平王。可他却不能拿那平王如何,甚至还要替他脱罪,如若不然,他就真的失去家人了。
“那白阳所找的账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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