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放走那贼人不太好吧?”陈录见卞止白离去,想要上前,却被尉子瑜拦住。
“陈公子,那人是在下的弟弟,而身旁此人是在下的好友,他们素来不和,两人闹着玩呢!”尉子瑜挑了挑眉:“难道陈公子连家务事都要管?”
“只要不是危害渭阳秩序的贼人便好,在下自然不会深究。”
“哦!”尉子瑜见他这样,想必他初出茅庐,还怀着满腔热血。寒窗苦读后高中状元之人,能懂多少人情世故呢?
“谢过陈大人出手相助。”钟离伯谦再次向他道谢,并顺了尉子瑜的意思,承认方才那人是她的弟弟,也向陈录道了歉。
“在下告辞。”尉子瑜转身离去,钟离伯谦向陈录辞别,也跟了上去。
远离了陈录,钟离伯谦才开口询问那卞止白的事情,尉子瑜白了他一眼,似乎还在为方才他踩着那人之事生气。
“他不过好心助你找到陈录,你倒好,将他踩在脚底下,踩得死死的。”尉子瑜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他看起来武功不是很好,年纪也不大。项领那老头还未将他的身份通报于我,看来他还在考核期。”
“考核期?”钟离伯谦一脸茫然。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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