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伯谦与尉子瑜在府外转悠了一会儿,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费了好大的劲才打听到陈录并不在府上,可这消息又有何用?
“不是说带伯谦逛一逛渭阳城吗?”
“走吧!”尉子瑜知道在府外徘徊也无济于事,待久了反而引人生疑。
尉子瑜本想探探这陈录的底,看看他隶属于哪一方势力,他是皇上亲自指派前往渭阳城上任的知府大人,先前没听说过这类人。
“七殿下,你认识陈录这个人吗?”
“陈录?”钟离伯谦在脑中回想了片刻:“他好像是出生寒门,是今年的科考状元,能文能武,没见过真人,只是听起贵公子们讨论过他。他们提起这个陈录时,皆是一脸愤恨。我看他们就是嫉妒,至于他的脾性如何,伯谦就不知道了。他来渭阳,是父皇破格提拔的。”
“怪不得。”尉子瑜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街市上,钟离伯四处观望着,不知何人从他的身后跑过,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回过神,才发现腰间的玉佩不见了。
“贼人,站住。”钟离伯谦连忙追上去,他笨拙地奔跑着,看起来弱不禁风。尉子瑜望着这样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尉子瑜慢悠悠地跟在他的身后,看他追着那贼人满大街跑,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她才抬脚追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