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我们不仅为了抓捕赵临淮,也是智谞门派往渭阳城驻守的小队。”
“是吗?”尉子瑜莞尔一笑:“智谞门?怎么编制与妄生门如此相似?难不成是参考了妄生门?这样的话,你应该就是智谞门在渭阳城的首领了吧!你们门主呢?是谁?”
“门、门、门主。”听着尉子瑜说话的语气,那人已经吓得结结巴巴,想起临行前门主说过的话:“是、是、是太子钟离凌。”
“钟离凌?”尉子瑜皱了皱眉,初见这群人时,他们虽穿着统一的红襟黑衣,可布料却价值不菲。他认得钟离伯谦与自己,想必他也是时常跟在皇子王爷或者贵公子身边的人。
尉子瑜还未下令施刑,他便吓得主动招认了。若这个智谞门想要取代妄生门,怎会用这么胆小无脑又窝囊的人当渭阳城的首领,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少主,您看?”
尉子瑜挥了挥手,背过身冷言道:“全城搜捕赵临淮,必须要活的。至于这个人,给他个痛快吧!”
“我都招了,你们怎么还”
“妄生门是杀手门,落到妄徒手中,还想着活命的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尉子瑜转过身蔑视着他:“你我初见时,不是嚷嚷着要取本少主的性命吗?本少主一直如此猖狂,不服?”
“咳少主变得有点话多。”项领见她这般,有些不习惯。现在的她虽然还是冷冰冰的,却很擅言辞。她依旧傲慢,却也会照顾旁人的情绪,也不似以前那般残忍。
一段残忍的经历竟能将她变成如今这样,项领不明白她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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