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这位前辈看起来不过刚到而立之年,你怎么叫他老头?”钟离伯谦走到桌边,顺势坐下。
“习惯了。”尉子瑜总觉得项领很怕自己,思及此处,又回头瞥向项领:“老头,过来坐啊!”
“属下斗胆问一句,方才七殿下所说的子瑜”项领是真的对她有些畏惧,她毕竟是妄生门的少主,与白阳的气场不一样,他可不敢轻易与她嬉闹。
“假名。”尉子瑜云淡风轻地解释道:“他们知晓本少主的身份,叫假名叫习惯了,本少主也听习惯了。不过老头你还挺沉得住气,听到他们两个的身份也不惊讶。”
“白阳曾带着贤王来过醉今生,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说说他们的事吧!”尉子瑜垂下头。
项领将白阳来过此处的事复述给尉子瑜听,也详细讲了那日白阳去李府偷账本被抓之事。他们初来渭阳城,李堂生便听到了风声,按理说那李堂生并未见过贤王,怎么能准确地拦截贤王的人呢?要么是贤王身边有奸细,要么就是李堂生身边有离城来的人。
白阳被抓的那一夜,项领带着所有妄徒前去李府,却接到门主传来的命令。门主的命令是不是来得太及时了呢?那夜李府围了很多官兵,不像是抓刺客,倒像是守株待兔。
尉子瑜听了项领一席话,便产生了诸多疑问。所以那当场抓住白阳的赵捕头赵临淮肯定知晓这其中的猫腻,可现在赵临淮去了哪里呢?他会不会已经被灭口了?
奔波了这么久,到了渭阳城便遇到一股来路不明的势力,领头的黑衣人不仅认得钟离伯谦,还认得尉子瑜。
想必他们是朝中某个皇子或重臣的势力,如今他们竟然连钟离伯谦都视为眼中钉,这或许与皇上的态度有关。可他们将尉子瑜视为眼中钉又是为什么?她不过是个义女?尉家的势力竟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亦或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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