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想知道子瑜是否还好,就亲自去问子瑜好了。”
“她看起来与以前不太一样,总觉得变了许多。”
钟离伯谦呼吸一滞,连兄长也开始怀疑子瑜是否恢复记忆这事,这下可就麻烦了。钟离伯谦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自己最在乎的朋友死了,她都能无动于衷的话,那只能说明她是骨子里冷血。”
“谦儿,为兄也是迫不得已。”
“谦儿在尉府那段时间,黑月曾告诉过我,子瑜白天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到了夜里则会偷偷哭泣,兄长认为这样的她还是原来的她吗?”钟离伯谦真眼说瞎话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厉害,不然他怎么能将自己想骗的人都蒙在鼓里。
“是吗?”钟离伯君知道自己多虑了,尉子瑜变成这样,可能真的是受了太大的打击。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席间只听到金筷与碗碰撞的轻微响声。
“谦儿。”钟离伯君看了他一眼,叹息了一声:“谦儿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考虑纳妾的事。”
钟离伯谦听了这话,将金筷子放在桌上,抬眸皱着眉望着钟离伯君:“兄长不是不知道谦儿的心思,竟然对谦儿说这些话,是怕谦儿耽误兄长的大好前程吗?”
“谦儿,为兄的意思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