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伯君正要起身,却见钟离伯谦从怀中掏出金疮药递到尉子瑜跟前:“尉二小姐可以展示自己的才艺,可别伤了自己。”
“好了,都起来吧!”钟离越很满意钟离伯谦的行为。
尉子瑜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张婉儿扶了扶额,这是自断后路啊!无意间与六殿下钟离弋的视线相距,张婉儿朝他笑了笑,钟离弋也礼貌地笑了笑。
钟离伯谦回到自己的位置,钟离弋凑上前,责怪道:“伯谦怎么如此胡闹,差点害子瑜姑娘被治罪。”
“六哥,我错了。”
宴会之后,那几位贵公子特意到尉白夜跟前,向她道歉。随即又跑到钟离伯谦跟前,责怪他不够意思,竟没说当初在香溢楼打他之人是尉府二小姐,害得他们险些得罪了尉家。
尉子瑜的视线自始自终都未落到钟离伯君身上,他从刚开始的期望变得失落,又从失落变得绝望,他一直都无法靠近尉子瑜。
回到尉府,尉上卿走到望云轩。
“子瑜可还责怪为父将你说得如此不堪?”
“自然不会,这正是子瑜想要的。”尉子瑜笑了笑,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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