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笑我小命难保,笑你也蹦达不了几天。”肖逸飞朝钟离凌唾了一口唾沫,随即高声笑了起来。
“疯子。”钟离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果然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肖逸飞歪了歪头,即便浑身是伤,也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逞逞强。
“直接打死,扔河里。”
“是。”
走出地牢的钟离凌想起自己昨夜对明映之的做法,心里有些愧疚,却拉不下脸去向她道歉。站在院中思考了片刻,吩咐下人出门寻找赵临淮,便抬脚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向那个冷漠的女人道歉,这辈子都不可能,她本来就是明戴送到他身边当傀儡太子妃的女人,她在太子府只不过是为了给他与明戴的合作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钟离伯谦记着尉子瑜说过的话,大清早便进宫找钟离弋。一路上,他都用手捂着自己的脸。钟离弋瞧见他红肿的脸颊,有些疑惑:“伯谦你这脸”
“快快快与我出宫,此地不宜久留,要是父皇发现我脸上的伤,我就完了。”钟离伯谦拉起钟离弋,鬼鬼祟祟地往宫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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