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尉子瑜的人不少,尉白夜唯一不反感的人便是钟离伯谦,他从没将爱慕轻易说出口,可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在透露着他对那人的感觉。不知是子瑜感情迟钝,还是她假装不知道,这样的钟离伯谦有些惹人心疼。
钟离伯谦无奈,从墙头上跳了下来,院墙还没他高,他跳下时却险些没站稳。
尉白夜替他安排了一件敞亮的房间,便回到自己屋里睡下。没过一会儿,房门被打开,尉白夜警惕地坐起,发现是抱着枕头,端着烛火的钟离伯谦。
“兄长,我睡不着。”他一个人躺在榻上,便管不住自己的脚,想去隔壁院子。
尉白夜一惊:“七殿下方才叫在下什么?”
“尉兄在啊,我睡不着。”钟离伯谦脑子里还是用膳时,尉上卿说的那一句‘我们都是一家人’。
“哦”吓死个人,七殿下叫他兄长?他置贤王于何地。
尉白夜总觉得两个大男人共同躺在一张榻上很奇怪,虽然以前在古容城的时候,偶尔会与士兵们睡大通铺,可现在不是在尉府吗?身旁的人和那些糙汉子也没法比,有这个人在身旁,他都不敢动,躺直了身体,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帐顶。
好好的,干嘛要和他躺在一张榻上,明日寅时子瑜要来这个院子习武,若是看到钟离伯谦躺在他的榻上,会作何感想?
“白夜兄。”
正当尉白夜独自陷入无限的遐想时,钟离伯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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