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欠缺?”张婉儿望了望坐在圆木椅上的钟离伯谦,又瞅了瞅倚靠在石桌上的尉子瑜,不解地问:“挺和谐的啊!有何不妥呢?”
“首先,六殿下不喜逛香溢楼以及与香溢楼类似的地方。再者,六殿下六年前便随着尉将军戍守古容城,或许婉儿小姐还未靠近六殿下,便被他一脚踢到角落了。再者,六殿下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打架的。最后,六殿下就算受了伤也不会跑上门赖在人家不走的。”
“像七殿下这样的人,这天底下仅有他这一个。”张婉儿了然地点了点头,想到钟离弋,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灰暗了。那人不怎么出宫,不怎么喜欢和那些贵公子混在一起。而且是个习武之人,难办难办,都怪尉子瑜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害她输掉了比试。
尉子瑜替钟离伯谦敷好药,看着他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子瑜”张婉儿嘟囔着走上前:“我要是完不成任务该如何?”
“那你一辈子不许嫁人?”
“什么?”张婉儿听了这话,瞬间炸毛:“你好恶毒,你要是完不成任务,你也不可以”
“”尉子瑜摊了摊手,看向钟离伯谦时,觉得自己的脸色瞬间不好了。她要是让钟离伯谦喜欢上自己,自己却不负责的话,那得多伤他的心。她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惩罚,本是事先料定自己一定会赢的,没想过要将钟离伯谦牵扯进来。
她觉得张婉儿是个不错的人,钟离弋曾经跟着父亲待在古容城整整六年,他的人品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她失算了,若不是钟离伯谦说了那句他反对,自己便不会输了比试,便不会与他有瓜葛。
尉子瑜突然失笑,钟离伯谦一直都是有城府的啊!
他们第一次在明月楼下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时候她还故意踢坏了他的七弦琴。所以原本的钟离伯谦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卸下伪装的他还如表面这般人畜无害吗?钟离伯君知道他的真面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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