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张婉儿当即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又苓怔了怔,快速拨动琴弦。自己尽了力,却还是慢尉子瑜几个调。张婉儿见两人展开了比试,可她对尉子瑜唱的东西一窍不通,总不能伸伸手伸伸腿蒙混过去吧?抱着对舞艺的诚恳,她真的伸了伸手,伸了伸腿,却不知该如何接尉子瑜这一段。
好姑娘,是个狠人。
尉子瑜边说边唱,他们能理解尉子瑜的做法便是语速极快地说一段唱一段。又苓想跟上尉子瑜,看起来有些吃力,明明是寒冷的冬季,手掌心却浸出了不少汗水。
尉子瑜得意地望向伸了伸手又伸了伸腿的张婉儿,向她眨了眨眼。转头望向又苓,被她的架势吓了一跳。她看起来像在发什么暗器似的,眼前这些听众全是她的刺杀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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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针扎死一个,不,一针扎死一串。
尉子瑜唱完整首歌,院里的人们一片哗然。张婉儿无奈地甩了甩袖,这一局胜败很明显。若不是碍于眼前这么多人看着,又苓真想一头倒在七弦琴上。这尉子瑜唱的是什么,这分明是吵架。以后别惹她,吵不过。
张婉儿已经是三人中的失败者,可尉子瑜与又苓却无法分出胜负。尉子瑜的唱法奇怪,他们不能理解,偏偏听起来很悦耳。
因此,赞成与质疑的声音两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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