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出手,便被守卫军围得水泄不通。他一怒之下,拔出离他最近的守卫军腰间的佩剑,指着阻挠他的众人,怒道:“若敢再阻挡本殿下,别怪本殿下乱剑伤人,靠近者死。”
他的话音落下,守卫军纷纷拔出剑。雪花敲打着剑身,发出轻微的叮铃声。钟离伯谦明白了,他什么都明白了。宴席不许带女眷,不过是想将他与子瑜分开而已。
“七殿下,莫要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七殿下明日再离去。”
“做梦。”钟离伯谦见自己与他们说不通,大手一挥,便与守卫军在宫门前打斗起来。
他心心念念的尉子瑜,此刻也被刺客围得水泄不通。
“尉子瑜,今日即是你的死期。”为首的黑衣人举剑指着她吼道,却因为畏惧她的实力迟迟不敢靠近。
“今日是皇上的登基大典,还要劳烦各位大人来看臣女,臣女实在有愧。”她也不恼,只是淡淡地笑着。不急不缓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打开盒盖,从盒中取出一颗珍珠大小的药粒,比起御合殿外融化在血泊里的那颗,这颗药粒要大一些。
她慢慢将药粒放进嘴里,咀嚼,咽下。
夜晚的雪下得纷杂,夜色中,黑衣人看清女子的神色,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与白皙的脸颊相称,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头上的凤冠垂下珠帘,在这寒风中摇摇晃晃。头上的红纱随着寒风在雪花中飞舞着,很美也很冷。
“少废话。”为首的黑衣人有些不耐,举起手中的长剑向她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