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些人今日愿意对付北方附属国,指不定哪日就联手谋反了,那些个武将,不得不防。皇上刚刚登基,根基不稳,可千万要三思而后行啊!皇上,那尉子瑜留不得。”
“闭嘴。”钟离伯君怒斥了他一声,便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
半晌,李资行礼退去。
余庆一年初冬,登基大典与册封大殿即将在明日举行,届时会在宫中举办宴席,由于国丧三年,所有的歌舞都将取消,只是大家聚在一起,吃些晚膳便可。朝中文武百官受邀在列,没有女眷的名额。
钟离伯谦作为大祁皇朝唯一未受封的皇子,也受邀在列,只不过,明日的宴,需得他独自去赴。
得到遗诏的钟离伯谦欣喜了许久,本想举行婚礼,可眼下便是登基大典,他只好将婚事推迟到登基大典之后。
正午时分,钟离伯谦穿上墨色夹袄披风,快步往城北王二家走去,由于尉府没有下人,就别提什么马车之类的,就连府上的灰尘,都是他与尉子瑜两人拎起袖子打扫的。
寒风灌入他的脖颈之间,他紧了紧身上的夹袄披风,乐呵呵地跑到城北王二猪蹄铺,一口气包了好些个猪蹄,便吭哧吭哧往回跑。
跑回尉府的府门前之时,已经是下午申时。钟离伯谦望着不远处的尉府,正想加快脚步,却瞧见李惜霜从府内走了出来,下人们簇拥着她,搀扶着她,她的嘴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钟离伯谦立即跑上前,站到李惜霜跟前:“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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