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了……辜负了父母的期望,我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一开始还有些兴奋和沾沾自喜,认为我终于打破传统旧俗,成为了新时代的女性……可得到的却是歧视。
……最初我无视了它们,可是当我真的爱上了一个人,希望能为他付出一切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一无所有!
……没有固定的收入,没有人愿意向我售卖好房子,甚至以前会的手艺也忘得差不多了……昨天还被告知染上了那种病,医师没办法,去病药剂也不管用,甚至牧师也摇头叹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青兰懊悔地流下了眼泪,可以看出来,她真的后悔为什么要从事勾栏的工作,最后却落下了什么都没有的下场。
“生病了可以慢慢治,手艺忘了也可以重新学习,最重要的是你得活着,死了的话你就只能一直后悔下去了。”陆离苦口婆心地劝解着,勾栏女又怎么样?只要洗心革面希望展开新的生活,那她就能脱离这个倍受歧视的行业开始新人生!
“……如果在我堕落之前能遇到你……那该多好咳咳咳咳!”
青兰忽然开始剧烈地咳了起来,随后一口血猛然从嘴里吐出来。
“必须快点……”
“不,来不及了!埃尔加在南城区十二街三十六号第五层还有一个奴隶,接下来他隐藏的地点就是那里……咳咳咳!会……会奴隶魔法的是南城区城门附近一座名叫白云旅馆的勾栏旅馆。他们……他们的背后有一名伯爵做……后……”
青兰越说越急促,也越说越无力,但唯独那只手阻拦依然十分有力,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上面了。
“……只有快死了我才明白……钱这种东西什么也不是……告诉埃尔加。。我在地狱里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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