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虚进来的时候问了跟你一样的问题,春日说她昨天一个人开完反省会了。”
对面就在另一个男成员身边的超铃音探过头来悄悄跟莱维解释,难怪凉宫会发牢骚,不喜欢的问题被连续追问,多数人都会感到厌烦。
莱维好奇地继续问下去,才知道昨天放学后,凉宫独自将周日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据她的意思是怕有哪里遗漏了。觉得再看看比较安心。这时超铃音旁边的阿虚也不甘寂寞地探过头来,对凉宫那状似刑警认为嫌犯会回到犯罪现场般的思想抱怨了两句。
“你们两个在干嘛啊?”
摄氏零下二百七十三度的冰冷声音让阿虚和超铃音当场冻僵。从莱维的角度两人趴在桌上脑袋朝着自己这边说话,但若是换成凉宫的角度,则是阿虚的脑袋刚好挡住超铃音的,并且脸部还以微妙的方式相对。总的来说,有点疑似接吻之类的亲密状态。
莱维这边看得十分清楚。。何况有谁会大胆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可是凉宫的思维本就异于常人,也许在她的理念里的确存在这样的学生吧,反正看情况她是误会了。
下一秒愣了片刻的超铃音首先缩回自己的座位,以莱维对她的了解,那副笨拙得哭丧脸是无比的虚假。
凉宫哼了一声,顶开自己的椅子,使劲踏着步子走到长条桌的正前方俯视被‘捉奸’的二人。
“怎么,对女仆服有兴趣啊?”
听到凉宫的话,莱维这才注意到超铃音身上的穿着。既不是二中初等部的校服,也并非她常作的旗袍打扮。粉红色的衬衫加短裙,腰部系了一块洁白的围裙。头上还盯着缀满蕾丝边的饰物。。跟餐厅服务生类似的装束,大概就是凉宫所说的女仆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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