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下移,熟悉的身影躺在黑子先前倒下的地方附近。遍体鳞伤的样子,比起自己来不遑多样。风纪委员的袖章歪歪斜斜挂着,总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被踩碎后踢到了远处。黑子刚赶到的时候。还能听到痛苦喘息的固法学姐,已经完全陷入昏迷。也许这样更好,双马尾女孩苦中作乐地想到。起码自己狼狈的样子,没让前辈看见。
拽着一侧的辫子,将娇小的身子抛向坚硬的地面。混混们一拥而上,骤雨般的拳脚倾泻在黑子的身上。成为同学们羡慕的Level-Four后,有多久没体验过这种境遇了?黑子就像她的前辈一样,意识逐渐被暴力剥夺,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身体只剩反射性的抖动。课堂上老师讲解何谓‘条件反射’时。。那只以基督受难姿势被钉在木板的上的青蛙,自己现在的样子,大概比它还要可笑吧。纷乱的思绪碎片漫无目的地发散,直到黑子承受了无数拳打脚踢的身躯再次被拽起来。
“喂,该不会死了吧?”
“还是个孩子……”
“笨蛋!以前能力者是怎么对待我们的,那种鄙视的眼神,你忘记了吗?就算死上一次,也不足以补偿我们!”
“话是这么说,万一被警备员发现的话怎么办啊?”
“放心,一点小伤而已,风纪委员哪有那么脆弱。看,只是变成坏掉的玩偶罢了。”
光头的男人晃动揪着女孩辫子的手,向同伴展示那是去骨骼支撑般绵软的身体。。然后重重一推。仅余可怜力量的双腿无法挽救主人的命运,很快就连凌乱的步伐都没办法维持,女孩饱受创伤的身体随风倒下。
“喂,走路太不小心了。”
温暖的感觉,是谁接住我了?那帮混混才不可能突然冒出良心之类的东西,那根本就不是精神贫乏的家伙配得上的奢侈品。有股熟悉的气息,是谁?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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