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清样子,但那打扮看起来也不像普通人,佣兵不会用这么小的女孩子,难道哪个杀手带的徒弟?”
酒保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地琢磨,却不知道自己居然没两下就把真相给猜了个大半。光凭这一点,就够让莱维对他刮目相看的。所谓阅历丰富、眼光毒辣,好像并不是吹牛嘛。
“杀手是杀手,不过并不是谁的徒弟,也没谁能做她的师傅。”
莱维憋着气又把杯子里的酒往嘴里倒了一口。拿在手上晃悠了半天,不单没像那些品酒师说的那样什么跟空气均匀接触变得更好喝,反而因为手上的温度让里头的冰块融化了一些,酒的温度升高后感觉更难入喉了。
究竟为什么有人会爱喝这种东西?还是说只是这酒保的调酒水平太菜?莱维吊起眼角瞟向跟自己跟着一张吧台的光头酒保。今天他是第三次来这酒吧。前两次点的都是客人们普遍比较喜欢的纯酒,今天才心血来潮要了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普通的纯酒莱维虽然也不爱喝,但勉强还能入口,也说不上多讨厌。但今天这杯鸡尾酒算是实实在在刷新了他‘不想尝第二次’的难吃东西的数量。
不过想到过去那些自己稍微闻到味道都差点吐了的东西也有不少人十分钟爱,莱维姑且说服自己相信这酒保做了三十年好歹还是有功底的。。只是自己口味偏差太多,一时接受不了罢了。
“还要再来一杯吗?”
酒保回过神来发现了莱维盯着自己,他看了看那还剩一个底的杯子,基于职业习惯没想太多直接问了一句。
“不,先等会儿吧,我酒量一般,喝太快了容易醉。”
莱维连忙摆手,他可不想自己的味蕾再被摧残了。如果可以的话来杯凉水最好,要不来点牛奶也行,毕竟这酒摧残的也不止是味蕾,还有可怜的胃呢。
“哈哈哈,像你这么老实承认自己酒量不行的男人可真少见,那帮家伙哪个不是都趴下了还嚷嚷自己没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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