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麻帆良那边有点事儿闹得晚了,没睡够困得要命,正好我上午就一节课,上完就跑这儿来休息一下。”
“麻帆良的事?我看应该是你那个萝莉老婆或者其他几个女孩子的事才对吧?哼,亏你还好意思做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的学生,难道不会联想到家里的情况而感到愧疚吗?”
“愧疚?我有什么好愧疚的?”
莱维摊开双手一脸的莫名,已经从睡梦中完全醒过来的他,的确不懂凛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班上或者学校里的学生,跟自己家里住的人能有什么关系?
“唉,算了,今天找你不是为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说实话,听到凛这么讲,莱维那是相当的不满。甭管怎样他也是这名少女的监护人,不用敬语也就算了,成天还找自己麻烦、一有机会就把自己数落一通。莱维很好奇自己上辈子究竟欠了她老爸多少钱,才让他将这么一个难伺候的大小姐托付给自己。
唉,你叹气?我比你还想叹气呢。莱维只知道有的人对外人毫不理睬,在家却十分热情亲昵。像凛这样完全相反的例子,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好吧,请问大小姐今天找在下到底所为何事?”
莱维右手放在身前左后背在后头。微微弯腰说到。凛毫不介意对方是自己的长辈,抬头挺胸骄傲地接受了这一礼。瞧她那翘着鼻子的模样,好像觉得光这样还不足弥补自己的损失似地。也不想想自己穿着的内~裤是谁给买的,掏钱的人难道连看一看自己送出的礼物被如何使用的权利都没有吗?
“总觉得你不怀好意像只黄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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