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客人却慵懒地躺在床上,这位跟白天形象完全两样的少女就是莫名其妙当上了莱维顶头上司的八云紫。她原本好像有点困差点都睡着了,听到了辉夜的话才仿佛有点惊讶似地把眼睛稍微睁大了一些。
“当然有!你别告诉我没看见那个女孩最后抬头望过来的动作!”
其实辉夜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习惯用‘妾身’或者其他更古老更拗口的词语做自称的。不过正所谓与时俱进入乡随俗,她本就不愿当什么公主,又何必非得守着千年前的规矩?她没被自己最近的爱好影响太深就算不错了,否则变得像此方那样张嘴就是外行人听不懂的词拼起来的话,八云紫也没兴趣跑到这儿来消遣了吧?
那样没准是好事儿呢,可惜,辉夜她暂时还没能发现这一点。
“稻羽!你也看见了吧?”
这种说个事儿还得立刻扭头找人帮证明的行为怎么感觉那么像小学生呢?明明是已经活了上千年……说起来,正在自己房间自己床上呼呼大睡的屋主小姐最羡慕嫉妒恨的就是这一点了吧?辉夜跟铃仙,这两个都是无论怎样都不会变老,肌肤永远白皙透亮,摸起来永远光滑水嫩,像她们这样幸福的人儿,又如何能理解睡晚半小时都怕会导致皮肤提早衰老的人类啊!
“唉?是、是的,公主大人。刚才八云小姐的隙间关闭之前,那个叫长门有希的女孩好像是抬头向这边看过来了。”
早料到呆在这里会引火烧身。铃仙一个多小时前就非常想回自己房间躲起来了。可偏偏碍于身份跟职责和长年养成的习惯,以及——果然这个才是重点的——过于弱气的性格,她根本开不了口去跟公主大人说自己想回房间。没有被吩咐而主动提出要求,这种事儿无论是以最初军人的身份亦或到了永远亭后的下属身份,她都做不出来呀!
为什么帝就总是能随随便便对公主大人跟师傅提出过分的要求呢?铃仙她想不明白,她恐怕永远都没法找到问题的症结到底在哪里。这压根就无关什么身份。。她哪怕稍微胆子大上那么一点,脑袋灵活多一些,只要直接开口,辉夜又怎么可能不允许呢?难道还希望等到辉夜自己说她其实根本没要求过铃仙留在这里吗?
“哦?原来发生过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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