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小姐,刚才我好像隐约听到十分令人扫兴的发言?鉴于你们精心准备后展示出来的这幅狼狈样,我姑且就忽略掉那些细节吧。”
法利亚格尼的表情多少还是有点遗憾,毕竟在他看来耗费了近三十个人偶却只把对方弄得外表上有点狼狈,感觉有点得不偿失。
“你的罪。又多了一条呢。”
依文指的自然是把自己衣服弄脏这件事了,原本黑漆漆的衣服变成了难看的一片灰白,连漂亮的金发也全是灰怎么掸都掸不干净。依文哪还会给机会对方狡辩?穿着靴子的双脚在地板上猛地一蹬,那力度大得叫人佩服摔下来时已经嘎吱作响的楼板居然还撑得住。
肉眼难辨的细线仿佛成了女孩手指的延伸,超长钢抓般地挥向漂浮在半空挡住了月光的那个苍白人影!
“哼……!”
几乎跟依文同时动作。。法利亚格尼戴着纯白手套的手从紧握到张开,拇指用力将一枚金币往上弹。
叮!
清澈的音色怎么听都不像是戴着手套的手弹出来的,那枚在半空不断旋转留下视觉残像的金币持续攀升高度,直到依文的细线快要将法利亚格尼切成几块碎肉,它的主人才用刚弹起它的右手将之回收,并学着先前依文的动作用力一甩。
“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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