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太好,我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在外面做什么。
等到外面恢复了平静,我从屋里出来,看到大叔已经不在了,但是家里的东西少了不少,他竟然连电视机都给搬走了,像是再也不回来了似的。
桌子上放着厚厚的一沓钱,貌似是留给我的。
其实这样也不错,省的我俩相互看见也是尴尬,还不如就这样他给我生活费,然后我自己一个人过,自由自在没有人约束,多好啊。
这个大叔是真的走了,他的房间都空荡荡了,桌子上摆放着一张相框。
是三个人的合照。
我、大叔,还有一个特别美艳娇媚的女人,红色的长卷发,白皙的瓜子脸。。狭长魅惑丹凤眼,红唇很性感。
我想这个可能就是大叔嘴里说的,我的母亲吧。
我的这位母亲长得很好看,就跟妲己似的,不过一张不安分的脸,似乎生来就是勾人的,红颜祸水。
这张照片照得好看,大叔没有胡子,神采奕奕,相貌堂堂,现在被岁月折磨得憔悴了不少,跟照片上的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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