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转达喀秋莎队长的话。”
……
“队——长——”姬儒荼不知道从那儿弄来了一把木刀——估计十有八九是从剑道部顺出来的战利品,“蝗军托我给您带个话。”
这种飘着雪花的时候还非要在室外垒起来的楼梯上看比赛的行为还是高难度了点,至少看到看台上稀稀拉拉的观众后正常人都会这么觉得的。
不过观众稀少也并非全无好处——至少在这个时候张毅新和姬儒荼两个就对这一点感到相当庆幸。
“咕唔…”
“是你小子把八路引到这儿来的?”刚刚一记重击差点把姬儒荼晚饭都打出来的陈麓文脸上瞬间就换上了一副要多和善有多核善的表情。
“(*?ω?)要我代表政…府代表人…民赏你一记‘蛋蛋的忧伤’吗?”张毅新顺手把木刀抢在了手里,还饶有兴味地对着某个一旦受击就会很不妙的部位装模作样地瞄准了半天。
……
原本只探出头的美穗两只手顺手在舱口的边缘一撑,站在原本的座位位置(就先理解成这样吧。毕竟找不到内部构造图我也只能靠脑补来解决问题)——大概在黑森峰这样就是倾听的标准姿势什么的吧…
“‘请投降,如果全员下跪的话就饶了你们。’她的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