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的赛程我可是看了,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临走的时候这位和李轩日常扯了一路的淡的王牌解说难得地关心了一句,“我可不希望下一场比赛是解说你怎么被人家血虐的的。”
“放心。”正准备登船回学院舰的李轩伸出右手比划了个OK的手势,“九冠王的黑森峰我还没赢过呢,哪儿舍得f…唔…?”
“在船上是不能说这个字的…”情急之下一把捂住了李轩的嘴的是美穗。。不过似乎没过几秒钟她就意识到了这个动作的不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了,而且通过脖子上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风吹过的位置不断下移推断,她现在一定是脸红红的,而且头越扎越低。
这个风俗李轩倒是听说过,据说越是危险的行业,从业人员就越会自觉或不自觉地相信一些兆头、口彩、护身符之类的东西。
就像那些比他都大得港版警匪片里面不管是拎着c4准备大捞一笔的悍匪还是拿到了线报准备按E拆弹的CT都会在出发前跑去给关二爷上柱香并且衷心的祈求关老爷让对方每一枪都打不中自己并且自己第一颗子弹就能让那个傻帽老老实实的躺在中门挺尸。
船上忌讳“翻”啊、“沉”啊这样的字本来也不是什么新闻,只是李轩印象里在学园舰上似乎在日常生活中也没见这些忌讳被刻意遵守,何况唐山虽然是临海城市,但偏偏李家姐弟住的地方离海还真有点距离,平时家里也没有这样的规矩。
这是后来李轩才知道的,在学园舰上,这些忌讳确实没什么好遵守的——想要把这么大的一条船掀翻的风浪是绝对不可能“蹭”的一下就出现在你面前的。
但是在来回搭乘的小船上,这些规定还是遵守一下的为好。
“嗯…唔滋撘了(我知道了),扣栗把索舂唔醉桑腊脍了玩(可以把手从我嘴上拿开了吗)?”
“啊…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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