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文雪晴再次刷新了她在这群人心目中的印象——虽然听起来问题不大,但是鬼才知道倒多少进去能敲出哆唻咪来啊!
人肉调音器?
“可是…调音器什么的…好像也不是古琴用的吧?”钱思媛悄悄地捅了捅孙宁——她多少玩过几天吉他。
“呃…可能…天赋异禀绝对音感什么的吧…”孙宁支吾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凑出了一点能用的答案。
“中国的民乐则没有所谓真正的定音,通常是于表演前花旦吊嗓时,看当下能唱多高,胡琴乐手或伴奏乐手就定空弦的相对多高(当然在乐器能有应有效果的程度内)。”李轩举手,“至于宫商角徵羽什么的…可能我们非专业人士不知道吧?”
戏曲什么的。他多少有一点兴趣——因为李家姐弟的姥姥是个铁杆的戏迷(还记得吗?)。
嗯…各种评剧…秦香莲啊、花为媒啊、杨三姐告状啊什么的。
“不…这个专门的标准是有的,历代官方都用铜铸的钟来定音,通常也称作黄钟,此名亦为一音名并有基准的意谓。”文雪晴演奏的时候还不忘科普,“但由于每一新朝代为显示当朝之新气象,往往每一代都毁掉之前一代的钟,而重新作一定音,所以这个东西其实也不见得就那么可靠。”
“听不懂哎…”孙焕佳大小姐弱弱地举手。
“没关系…我只是随口背书罢了。”
……
开一的邀请名单上一共两个车组——学生会组是开一校方提议。。中国战车道联盟出面专门邀请来的——当然,随行的也包括文科省和那边联盟的若干“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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