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打了个激灵,吹了好久的冷风依旧残存的酒意散去,他面色一肃,认真道:“差那么一部分。”
“一部分?”庄周又继续问。
“好吧…是很多。”李白完全败下阵来,实话实。
连旁边的杜甫都有些不好意思,略显局促。
他知道李白有些不靠谱,哪知道脸皮如此之厚,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家伙在酒楼里面和他描绘了那么久的远大光景,原来一点钱都没樱
大概,喝得那顿酒的酒钱已经是他最后的身外之物了吧…
杜甫突然有些累,心累。
要知道这样子他还跟着来干什么?做生意可都要本钱的,没有本钱,哪里能够做得来生意?
还别他知道钱来得有多么的不容易。
看看自己,再看看李白,像他们这般不愿折腰事权贵,有所底线与傲骨的人,钱这东西对于他们来视若粪土,却又不得不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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