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开口,道出了个谁都知道的事实。“谁不怕死?下至贩夫走卒,上至王公大臣,不管你是权势滔,家财万贯,谁都怕你。”
到这里,杜甫有些郁郁。
或许他当年应该学医,那样便可以替那些怕死的朱门中人医治,从而获得不菲的诊金,用来救助那一些同样怕死,却挣扎在死亡边界上的百姓们。
像他作诗,又能够做得了多少事情呢?人家看完了顶多赞叹一句,有所感怀,过后却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实际作用半点也无。
想到这里,杜甫端起酒杯来狠狠的嘬了一口。
酒的确是好东西,能够让人解忧忘愁,可却是短暂的。在酒劲过后,却是愁上眉头,再下心头,愁更愁。
易安居士的这句词用在酒上头竟是格外的贴牵
愁都有了,忧又怎么解?
何况面对着李白,喝了再多的酒,他的忧愁都是一样的多啊。
“不不不。”李白已经拿起二新送来的酒壶开始给自己斟酒。
酒杯中的酒满了之后,他的手轻巧的抬起,壶嘴处的最后一滴酒水正好落入酒杯里面,并无多余的洒溅在桌上。
他道:“他们怕死,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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