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蛮荒异族是弱肉强食的理所当然,还是其它的道理也好。既然他要打,我们要守护,那只有请他们去死了。要不他们死光,要不他们一动不动,否则哪里有止尽?”
苏烈没有出口的第三种可能,就是他们死了,那时候自然杀戮也尽了。不过苏烈从来都不会去想这种问题,反正怎么样都必须从他的身体上踩踏过去。
耸耸肩,赵云没有再什么,苏烈得道理差不离。
铠举起剑来,格外的关注,另外一边苏烈与赵云的对话没有让他分心。
他手中的手帕又一个折叠,染满血的一面对折,用鲜红稍淡的一面重新开始擦拭。
这是第二遍擦拭了,第一遍擦完之后还必须要擦拭第二遍,这样才能够将剑刃上沾染的血污全部擦除。
仔细的又一遍擦拭后,铠看着可以映照出他眸子的剑刃,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他此刻甚是满意。
每一次的杀戮,对于他来重要性甚至不如这一刻用手帕擦拭剑的过程。
又或者,杀戮对于他,已经是一种如吃饭喝水一般常见的了。
铠从来都不是兵器,又有什么兵器会试着擦拭自己的心灵,以及手中的武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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