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手帕在剑刃上移动着,很快便被鲜血染红。
一点一点,铠细心擦拭着自己手中的剑。
剑上有血,是结束的战斗留下的,来自于无数蛮荒战士的身体。曾经温热,但在此刻,这些温热已经彻底的变为冰冷。
剑,永远都是冷的,还能够让温热的事物变冷。
更多的血液在剑的挥斩当中挥洒,或抛飞于际,又重重的坠落于满布的鲜血当中,或者随着剑刃进入敌饶身体。
尽剩下的这些也在此时被手帕擦拭着,即将掉落剑上。
铠很爱干净,不是自己干净,而是让剑干净。
他可以浑身浴血,身上挂着来自于敌人身体的血肉碎片,但是剑不可以,在战斗结束后他总会去将这些污秽擦拭掉。
他喜欢剑上的冷光,当双眼注视剑刃的时候,刃上倒映出的那双眼睛也在注视着他。
铠的动作很轻柔,仔细,仿佛在对待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
苏烈看了一眼铠,又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武器下面的那些肉泥。
想要像铠那样去清理是别想了,他的炮烙整个柱身那些纹刻着的线条,血液洒进去后,总有些角落没有办法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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