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劈砍在盾牌上头的刺耳声响,在敌我双方的耳边轰鸣回荡,最终呈现在蛮荒异族战士眼前的,是留下白色印记却依旧完好无损的盾牌,是那面离他们越来越近,带着无可披靡之势撞击过来的盾牌。
盾牌结实的撞击在蛮荒异族战士的身体上,带着他们的武器一起,将其撞飞出去,期间带着骨骼碎裂时候的声响。
声音密密麻麻,一瞬间不知道多少的蛮荒异族战士被撞飞。
虽然他们很想要突破盾卫盾牌的防御,却只能无功而返,成为那飞起在半空中,朝着城下落下的一个又一个的身影。
在距离城头垛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盾卫分开,从分开的缺口,一名又一名手持长剑的长城卫士从中翻滚着出现。迅速得半蹲着起来,在那些蛮荒异族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剑刃震颤,带起一片银光洒落。
“啊。”
诸多蛮荒异族战士摔倒在城头,短短时间内,城头的砖石上,又淌满了新鲜滚烫的鲜血。
鲜血来自于蛮荒异族战士的腿脚踝处,那里,被彻底的切割开来,一只脚掌停留在血泊之郑而他们腿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涌出鲜血,并使他们无法站立。
长城的剑手这一辈子只干一件事,即是练剑。
战场上,长剑很多时候仅仅作为备用武器而存在,真正使用的时候很少,因为他比起其它武器来远远要短。加上长剑的伤人方式,更多的是刺,撩…若只是几个饶战斗中还没有什么,若是在战场当中,即使比起长刀来,也远远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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