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卫,前压,给我挤压他们的活动空间。”铠继续指挥,在食生花被火焰彻底淹没之时,有不少的蛮荒异族战士爬上城头,并得到了立足点。
虽然在城头他们占据的空间不大,但有了这立足之地,底下的蛮荒异族军队便会源源不断地攻上城墙。
防御中出现这么一个缺口,十分的危险,意味着一旦不及时堵上,那么这个口子便会被越撕越大,直到最后扩散成为一个致命的伤口。
铠漫长的生命当中,只知道杀戮,唯有杀戮。因为在他的过去,只需要杀死敌人,不需要再去考虑任何其它的东西。
直到在长城生活的这些年,杀戮依旧是他身体的一种本能。心跳的韵律。在这同时,他也学会了怎么去指挥长城卫士进行杀戮,而非一个饶杀戮。
战争,总是在不断推动人前进。
在花木兰与苏烈身边待久了,听到的,亲眼目睹的,那些都是属于他的经验,并最终掌握。
一个懂得怎么杀戮,以最快时间杀死敌饶人。同样,学习起其它的事情来,一样快速。
“杀!”一声杀,从盾卫们咽喉的最深处,由胸膛中迸发出来,带着身体的共鸣。
手持着盾牌,盾牌是身体延伸出去的那一部分,也是他们的武器。
身为盾卫,守护是他们的使命,但谁,守护只是他们能够唯一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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