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生花!
铠一眼认出了那些花朵的名字,这是他平日在沈梦溪的梦溪笔谈中读到的那些知识里面印象最让他印象深刻的。
倒不是梦溪笔谈里面没有记载其它危险事物,而是早在今之前,食生花已经出现过一次,只不过那一次不是花的形状,而是液体。
现在在重新看一次,铠也依然觉得牙齿酸疼不已。
尤其是当它看到食生花甩溅出来的几滴口水落到盾卫的盾牌上的时候,那朝上升腾起来的白气,酸楚又更加剧了一些。
怎么能够不心疼?每一名盾卫的盾牌都是经过长时间,高强度锻造而成的,如果让它们变成与那些被腐蚀的砖石一样,那基本不能够再用了。
“再退。”铠命令道,从身边的卫士手中接过长枪。
盾卫以及其身后的长城卫士听闻命令,没有任何迟疑的再次退后,铠的视野变得更加的宽阔。
手臂一甩,手中的长枪朝前飞出,穿透空气,径直的钉在了食生花那张张开的大嘴的中心处。整个枪头,以及一半的枪杆,都没入其郑
整朵蠕动前进的食生花速度不可避免的出现迟滞,支撑其前进的根须挥舞着,似乎在探寻着什么。而从伤口处,绿色的液体飞溅出来,再次洒落在地面,又将城头的砖石腐蚀出洞来。
长枪掉落,一半的长枪已经消失在食生花的大嘴里面,看样子已经被腐蚀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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