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于盾牌于盾牌之间留出来的微缝隙中刺出,如同伏于草丛的毒蛇捕猎猎物一般的阴冷刁钻,带着坚决的杀意,让人防不胜防。
几乎刚刚来到长城城头,脸上的喜悦还没有散去的蛮荒异族战士,都会瞬间坠入死亡的境地。即使有人可以硬扞来自盾卫的盾牌,却显少可以躲得过随后而至的长枪。
整个城头,此刻已经成了血肉的磨盘,正在源源不断,时刻不停的消磨蛮荒异族战士,将他们的生命磨成齑粉。
“压制!”
“压制!”
城下,有祭司大叫出声音,久攻不下之际,让他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射雕手们的表情变得晦暗莫名,几个人相互之间看了一眼,终于还是咬了咬砸,从箭袋中取出新的箭来。
这一次,他们拿箭拿得很心,不敢去触碰箭尖。
箭头处,有一颗鲜红色的种子,的,颜色血红,如新鲜的血液一般。看上去,十分的美丽,鲜艳欲滴。
在蛮荒丛林当中,越美丽的事物越危险,这是一条铁则。
自然其中也包括了这美丽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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