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血雨洒落,如同下了一场真正的雨一般,热气腾腾。
“噗嗤。”
来自长城的破甲锥命中战象的身体,那一层防护的甲胄,在破甲锥的面前没有起到多少的作用,直接被凿穿,深深的贯入了战象的身体当郑
身体深处的疼痛让这些战象本能的哀嚎,再不受朝夕相处的象奴的控制,胡乱的踩踏,奔走,只想要去减轻那剧烈的痛苦。一双大眼睛里面,满是赤红之色,再看不到任何的理智来。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的蛮荒异族战士躲闪不及,被粗大的象腿直接踩踏成肉酱。
象鼻朝着旁边一甩,“噗”的一下,几名蛮荒战士直接被砸飞出去,仰喷出的血雾混杂在下落的血雨当中,成了鲜红的一片。
骑坐在大象宽厚的后颈部的象奴紧紧抓住固定的绳索避免自己掉下去,他试图去安抚战象,可已经发狂的战象,完全不理会往日的主人,痛苦,恐惧,在这一刻控制着它的行动。
战象背过身去,只想要远离长城,那个给它带来创赡方向。
“噗嗤。”
刚刚转身,又一支破甲锥从战象的屁股后面,直接贯入它的身体深处。
旧的伤口还有大片的血液洒落,新的伤口出现又多了一个汨汨往外淌流血液的伤口来。
战象吃痛长嘶一声,加速远离,可身上的两个人头大的伤口放出的血液已经让它身体里面的力气所剩无几。刚刚奔跑了一段路程,战象便颓然朝着旁边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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